橫跨 30 年,250 幅女性群像攝影集──蘇珊・桑塔格:「Annie的照片堅決要求世人看見女性。」
當作家蘇珊・桑塔格 (Susan Sontag) 提議製作一本專屬女性的肖像集時,與她相知相惜多年的攝影師 Annie Leibovitz 只覺得異想天開:「妳是要我去拍一整片汪洋嗎?這也太廣泛了吧。」
反駁歸反駁,計畫還是起了頭,而看見她們的解方別無他法,就是實地梳理出橫跨 30 餘年、超過 250 幅的當代女性多重面貌。
Leibovitz 拍形形色色的名流得拍得極好,卻又不只是一面單純擅長把巨星光彩反映出來的鏡子──在時隔 25 年才慎重推出新版的雙冊肖像集《Annie Leibovitz: Women》中,就收錄了美國原住民運動倡議者、舞者、太空人、藝術家、政治人物、農人、慈善家、軍人、音樂人、運動員、科學家等百工百業群像。
女性自降生後往往立刻被歸入特定色系,有不得不的溫暖和光明,但書盒優雅地卸下斑斕標籤和色彩,灰底上僅以無襯線字體印著偌大的書名字樣、"Annie Leibovitz",以及分別為兩冊執筆的蘇珊・桑塔格和女性主義者 Gloria Steinem(格洛麗亞・斯泰納姆)的名字;兩人隔空為女性與觀/看的關係寫下精闢註腳,前者在上世紀末直言:「人們總是矚目男性,女性卻備受凝視」,後者則進一步點出照片的意義:「Annie 的照片堅決要求世人看見女性」。
《Annie Leibovitz: Women》以彩色和黑白照,交錯勾勒出改變世界的女性群像:從早已仙遊的裝置藝術家 Louise Bourgeois(路易絲・布爾喬亞)、小說家兼記者 Joan Didion(瓊・蒂蒂安)、奧斯卡影后 Elizabeth Taylor(伊莉莎白・泰勒)、小說家兼攝影師 Eudora Welty(尤多拉・韋爾蒂),一路到至今依舊活躍的美國時尚媒體界傳奇 Anna Wintour(安娜・溫圖)、鄉村民謠歌手 Joan Baez(瓊・拜雅)、美國首位黑人女性大法官 Ketanji Brown Jackson(凱坦吉・布朗・傑克森),乃至屬於新世代的網壇紀錄保持者 Serena Williams 和 Venus Williams(威廉斯姐妹)、Billie Eilish(怪奇比莉),儼然是一套恢宏無比的女性身分大全。
在當代現存的影像創作者中,Leibovitz 的《Women》作為規模最龐大的女性肖像計畫,不但照亮了妳我她在 20 到 21 世紀的流動與變化,更是一份關於女性經驗的重要視覺檔案。一如《Vogue》的評論:「這本書將陰性氣質、權力和脆弱性思索得透徹,亦剖析我們如何用影像語言定義三者。」在此刻重新看見那些開創時代的女性,也顯得格外迫切。
Annie Leibovitz 於 1949 年生於美國康乃狄克州,自學生時代便開始接觸攝影;由於大學時主修繪畫,Leibovitz 運用色彩的手法、構圖風格及比例均散發出歷久彌新的經典氛圍。1970 年,她開始為滾石雜誌工作,短短三年之間便成為雜誌的首席攝影師,其後也透過老牌時尚雜誌《Vanity Fair》、《Vogue》及個人拍攝計畫奠定地位:一位個人色彩鮮明的肖像攝影師。Leibovitz 在攝影生涯中獲獎無數,其中包含美國國會圖書館頒發的「活傳奇」頭銜,並曾在全球各大美術館展出作品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